他想起自己推开门,看到的酒吧下那一幕。
时隔多年,与从前的画面重叠。
她就那么难以忘怀段昶吗?难以忘怀到,段昶一出现,便将他们的夫妻之情抛诸脑后。
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药店,店员昏昏欲睡,周别鹤走进去,买了碘伏和一管软膏。
回到家时,带着一身幽凉的水汽。
周别鹤脱下风衣,掀开被子,把睡梦中的人抱过来。叶青澜起初皱了下眉,接着嗅到熟悉的气息,主动埋进他怀里。
她一直如此,对他丝毫不设防。
手指沾了点药膏,周别鹤低眸,慢慢抹在她的唇上。
接着,去抹其他地方。
腰上有红痕。
他明白自己刚才的失控。
干净的长指慢慢抚叶青澜的眉眼,比起当年青涩明媚的少女,她这些年几乎是脱胎换骨地成长,成熟优雅,只有在最亲密的时分,才会展露出纯情的害羞。
他已经知道她全部的美好。
如何能再放手一次?
……
叶青澜醒来时,雨停了一会儿。
她没有耽误,即使身体疲惫,还是趁着这短暂的雨停开车去上班。
手里的项目都已结项,上午开了个工作例会,叶青澜听着众人的工作汇报,头隐隐带着宿醉后的难受。
江书峦看了一眼她难看的脸色,拿了瓶水给她。
“谢谢。”叶青澜勉强喝一口。
她的状态实在不好,撑完了上午的工作,午饭也没吃几口,便去写字楼楼顶的露天休息区透气。
旁边有一家咖啡店,几张桌椅置在遮光板下,午休时分,写字楼里上来喝咖啡聊天的人不少。
雨后的阴天,空气里弥漫着沉沉的水汽,远处的车水马龙都像覆上了一层霾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