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澜认真想了想:“香港、米兰、苏黎世,都想去。”
周别鹤吻她的侧脸,低笑一声:“好,我来安排。”
满室旖旎浪漫的婚纱冲淡了刚才玄关处不愉快的氛围,抹胸设计的婚纱,叶青澜漂亮的肩颈线与锁骨都空着,微微泛粉,转过身去回应这个吻。
她和周别鹤之间有种生理性的吸引力,吻过千千遍,再见依然缠绵。
一吻完毕,叶青澜的呼吸发紧,她往后仰头,想退开些喘口气,周别鹤却扶着她的腰身,追吻而上。
腰间坠满了钻石,摸上去有些咯手,她也感受不到他掌心的温度,于是拖着沉重繁琐的婚纱踮脚,勾住男人的脖颈。
周别鹤俯身迎合,长指在她身后拨开乌黑浓密的发,寻到金属拉链。
婚纱脱落,脊背凉得瑟缩了一下,叶青澜在意乱情迷间被从婚纱中剥出来,像剥一颗荔枝,她身上只余一件珍珠色的内衬吊带,贴着身,恍若无物。
她被压在光滑的镜子前,身后是冰凉的镜体,身前是男人坚硬灼热的身躯。
往哪儿贴都觉得不舒服,叶青澜仰头,鼻尖抵着周别鹤的鼻尖,摩挲着吻了一会儿,脱掉他的领带和西装。
“周别鹤……”衣帽间冷气充足,她还是溢出汗,难耐地蹭他。
周别鹤唇埋在她颈间,情调得愈来愈烈,他嗓音混着沙哑的欲意:“澜澜,我们生个宝宝好不好?”
他第一次喊她澜澜,素日里被长辈亲人们唤的小名,在这种时候入耳,泛起一种难言的羞耻。
生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吗?
叶青澜也想过的,最好像小舫一样可爱。
周别鹤一定会是个好爸爸,她也会是个好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