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秉山就这么一个孙女,自然希望中秋她能留在身边,然而如今不比从前,他提下鸟笼,殷殷提点道:“你们人不去的话,节礼送了吗?”
“周别鹤已经送过了。”
她提起他的名字,熟稔自然。
叶秉山目含笑意看了孙女一眼,他是婚姻里的过来人,自然品得出二人之间从疏离客套到亲昵信任的变化,这是好事,他年纪大了,唯一的希望只有孙女生活顺意。
“行李箱放下歇歇,想吃什么跟你元伯说。”
叶青澜应了,迎着尚亮的天色上楼洗澡,在广州这么多天,她累得不轻,又因为脸上的红疹不能化妆,整
日素面朝天。
洗澡,吹头发,敷面膜,等她下楼时,已经暮色四合。
秋分已过,昼短夜长,天色比夏天时暗得要快。
茶庄外传来车辆轮毂声。
叶青澜以为是陈素和叶凌峰来了,前去开门,梧桐树下停的不止有叶凌峰的车,还有周别鹤的。
他在微信上告诉她六点半到,提前了一刻钟。
夜幕下,男人身形伟岸矜贵,正在与陈素和叶凌峰说话。
陈素对周别鹤,是见一次,满心欢喜一次,这样的风姿气度,甚至远胜叶凌峰年轻时。
“妈。”叶青澜适时出声,走过去。
“澜澜。”陈素注意力很快转移到女儿身上,“你几点到的?”
“三点下的飞机,快四点到的爷爷这儿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陈素心疼地摸着她的头发,“你看你,天天出差,这工作怎么这么辛苦啊,要不然别做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