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澜想了想,觉得他说得有道理,于是上了车。
刚坐下没多久,手机铃声忽然响起,显示是「周别鹤」。
他这两天人在纽约,叶青澜估算了一下,那边是上午九点多,于是接起电话:“喂。”
“青澜。”
“嗯。”面对周别鹤,她应声的语调都软了一个度。
邝裕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。
“下班了吗?”电话里,周别鹤问。
“下班了。”叶青澜跟他说,“刚洗完澡准备休息了,你今天忙吗?”
“不忙。”周别鹤语气温淡,“现在在酒店吗?”
她顿了一下:“在。”
邝裕再次扭头。
得到周别鹤好好休息的叮嘱后,叶青澜挂掉电话,她刚挂上,邝裕就迫不及待地开口:“你为什么不跟他说你发烧了要去医院?”
叶青澜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隐隐有提升的迹象,她咳嗽了一声靠着座椅:“一点小事,不想让他担心。”
更何况周别鹤在国外,一定是很忙的。
邝裕再次酸酸的:“阿澜,你用得着这么为别人着想吗,搞得我都想结婚了,有老婆真好啊。”
叶青澜不大舒服,勉强跟他聊两句:“要结婚还不容易,邝董一定能给你介绍个合适的。”
“合适的容易,喜欢的不容易。”
医院离得很近,不多时便开到,到了发热急诊,医生先给叶青澜开了抽血的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