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说要来接我,我坐他车过来的。”
周别鹤放平腿,把人往上抱了抱,初秋时节忽凉忽热,她穿一件印染水墨长裙,外面搭了件黑色西装,敞着怀,一条简约的钻石项链贴着雪白的锁骨,衬得肌肤薄而透。
她靠在他怀里,身体更懒了,问:“你刚才在写什么,写完了吗?”
他长指拨出她衣领里的秀发:“一份述职审批,还没写完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继续写?”
“抱着你写吗?”
叶青澜搂着他脖子仰头,眼尾微扬:“不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周别鹤慢条斯理抽出小桌板,重新拧开钢笔。
怀里挂着个人,他无法俯身,握笔动作仍然是稳的。
车厢里虽然开着冷气,然而这么黏黏糊糊地抱着,身体不一会儿就冒了汗,叶青澜往后仰了下头:“周别鹤,好热。”
“西装脱了。”
她动了动胳膊,西装很容易滑落,指尖玩了玩周别鹤的袖扣:“你热不热?”
他笔尖从容不迫地泄出一行行字迹:“不热
。”
叶青澜默然一息,指尖动作停了,微微仰脸凑到男人耳边:“可是,你咯到我了……”
周别鹤笔尖一顿。
低眸,她神情似狡黠似认真,眸中含着迷蒙的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