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很快准备好,二人回到餐厅,叶青澜的面前果然额外多了一盅红枣党参羊肉。
温热补气,很适合生理期吃。
吃完饭,向云卿留他们在周家住一晚。
婚后从来没陪周别鹤回来住过,倒是他陪她去了好几次爷爷那儿,叶青澜自然答应。
她还从来没有去过周别鹤的房间。
他的房间在三楼,叶青澜进去后,见床尾叠着一套新睡衣,是向云卿一早就准备好的,以备他们偶尔回来住。
周别鹤关上门,随手将西服搭在衣帽架上。
抬头一看,叶青澜
正在打量他的房间格局。
他的妻子站在他从小住到大的地方,这是个很奇妙的场景。
叶青澜也有种,突然闯入周别鹤以前生活的体验感。
卧室没有绿溪的大,洗手间和衣帽间都有,是个独立的小套房,外加一个露台,可以俯瞰夜间的花园景。
风格简约而沉静,床头柜一侧是内嵌式书架,没有多余的杂物。
叶青澜走过去。
书架玻璃门后,放置着很多眼花缭乱的奖杯,夹杂着几张周别鹤年少时的照片。
十八岁的周别鹤……
她视线不由自主凝住。
少年眉目淡然,一件散漫冷淡的麂皮飞行员夹克,扑面而来的富家公子感。
她记得,周别鹤年少时是很傲慢的。
他的傲慢并非看不起人,而是眼高于顶,事事都做到最好,不与贺嶂那群纨绔为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