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能抱她,所以也只有他能感觉得到。
叶青澜唇线微红地抿了下。
既然什么都做不了,就不能再这么腻歪下去,周别鹤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后,起身扯松了领带,往浴室走去。
叶青澜也穿上拖鞋,去楼下喝水来缓解喉间的痒意。
周别鹤的行李箱还搁在玄关处,她没有动他的东西,而是想到另一件,至今还未来得及送出的生日礼物。
半个钟头后,浴室里的水声停止。
夜已经深了,周别鹤从浴室出来,床上鼓起一小团,他走过去,见叶青澜合着眼,似乎已经睡了。
他别别她的发丝,没有出声打扰,关了灯走到另一侧。
床头柜上,俨然放着一方软皮箱。
周别鹤脚步顿了顿,坐下,打开软皮箱的锁扣。
身后的人好似动了动。
他淡勾唇,装作没有发现她的装睡,掀开箱盖,最上面是一层青色的软绸,被人题了一首诗:
「朝游金谷莫东市,心忆平泉身海涯。
化鹤归来人不识,春风开尽碧桃花。」
是题四画中的《桃花竹石鹤》。
叶青澜的字是跟叶秉山学的,她从小临赵孟頫的行书,字迹神韵风流,颇具古风。
闭眼躺了一会儿,叶青澜听到周别鹤开了箱子,之后便再无动静,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继续看,于是忍不住睁开眼,轻轻侧身。
哪知刚翻过去,便被周别鹤握住了手腕,他顺势把她抱到了怀里,半挑唇问:“不继续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