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澜没反应过来他口中的“他”是谁,于是说:“嗯……不知道,冰过的酒很容易喝过量……思贤比我喝得更多。”
“还有别人吗?”
她略茫然:“我们三个,还有谁?”
周别鹤眸色变松,俯身亲了下她的唇珠:“我以为只有你和他。”
……
叶青澜依旧没明白这句话。
车在夜幕下启动,驶离这条街区。
座椅的高度很舒服,叶青澜几乎平躺着,她抱着身上柔软沁凉的西装,在平稳的行驶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这一睡,几乎是昏睡。
叶青澜再次睁眼的时候,入目是绿溪的主卧,熟悉的天花板线条让她晃了晃神。
静滞几秒,宿醉后隐隐的头痛涌现了上来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。叶青澜伸手按了下床头的开关,沉重的窗帘缓缓向两边移开,薄暮金黄的日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地板上。
居然已经下午了……
叶青澜已经很久没有醉到这个份上,她坐起来打开手机,信息不少,最上面的是蒋思贤发的:
[困死了,一觉睡到现在,酒精果然治失眠。]
[就是胃疼,果然不是十几岁的时候了。]
[你还没醒吗?]
叶青澜回她:[刚醒。]
蒋思贤的头像紧跟着跳出来:[两点了宝贝,你比我还能睡,不会是酒后夫妻生活太激烈,累晕过去了吧?]
叶青澜摁过去一个句号:[酒后不行的。]
蒋思贤:[是你酒后,又不是你家周总酒后。]
没有吧。叶青澜直觉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