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边喝边盯着他看。
唇被水润得饱满而鲜嫩,像一片引人采撷的花瓣,周别鹤扣着她的脸,指腹拭去她唇瓣的水渍。
叶青澜拉下他的手,满身酒气地靠过来,亲了下他的脸。
“周别鹤。”她问,“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?”
周别鹤虚搂着她的腰:“青澜,你为什么要同意嫁给我?”
她摇摇头,眼里难得的浮现出一丝迷茫:“我不知道,你先回答我。”
周别鹤低头,目光深邃而温柔:“因为,我想娶你。”
这算理由吗?
叶青澜喝得晕乎乎,脑子转不过来,于是顺着他说:“我也想嫁给你。”
周别鹤笑出声,捏捏她的脸:“乖。”
车就在不远处,周别鹤把人抱上后座,担心冷气低,拿件西装披她身上。
叶青澜双臂交搂在他颈后,美如画的一双柳叶眸,他低头吻过去时,她顺从地启唇,放他进来唇齿纠缠。
周别鹤尝到她唇间浓烈的荔枝甜酒香。
他微微退开一些,手指从扶手格里勾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,一面问她:“结婚时向老师给的镯子,为什么不肯戴?”
“嗯……”叶青澜被亲得呼吸湿润,闻言费劲地想了想,“那个……太贵,上亿了,又一碰就碎,我不敢戴,怕给向老师摔断了。”
周别鹤抵着她的额头,低眸说:“那我给的戴吗?”
“你给的……”她晃晃皓腕上的手链,笑,“已经戴上了,很喜欢。”
“这个呢?”
他打开盒子,一颗十几克拉的水滴形蓝钻晃出清艳的彩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