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澜手遮住眼,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才起来,亚麻窗帘在日光下晃荡着,卧室内半明半暗,未散去的潮热还在提醒刚才的失控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窗户完全推开,让阳光照进来。
找间空屋子冲了澡重新换了条裙子,叶青澜下楼时,思索着周别鹤该怎么办?
他膝盖上的水渍,她看到了。
面料精良的西裤,连一丝没熨平的褶皱都明显,更遑论是湿痕。
想到他在她耳边逗弄的那句话,叶青澜瞬间不想帮他回绿溪拿衣服了,让他自己解决吧。
到楼下,叶青澜神态已经恢复如常,问张妈:“张妈,周别鹤醒了,您能帮他煮碗馄饨吗?”
“好啊。”张妈笑眯眯地应了,放下手里的东西看到叶青澜忽然换了衣服,“怎么突然换衣服了,要出门吗?午饭不在这儿吃了?”
叶青澜低头看了眼自己,勉强一笑:“不是,山里蚊虫多,就不想穿裙子了。”
张妈念叨:“也是,改天我做几个驱蚊的香包挂院子里,天一热儿,蚊虫又多起来了。”
她说着去厨房煮馄饨,叶青澜拎起水壶帮忙浇剩下的花花草草,没两分钟,院子外传来动静,叶秉山和元伯走进来。
后面还跟着程奉。
“爷爷,您回来了。”叶青澜瞄到后面,“程秘书?”
程奉客气一笑:“太太,打扰,我来给老板送换洗衣服的。”
果真不需要她担心,叶青澜指指二楼:“周别鹤在楼梯右手边第二个卧室,你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程奉恭谨地向叶秉山点了头,才提着纸袋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