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跟她讲:“这件事我不了解,没法就事论事。但我能告诉你的是,想要权利的单独性,就先要有制度的规范化。一个公司如果想长久运营,管理和业务必须切割开。”
“你们初创工作室时,全心全意不分彼此,所以职责上显得混乱。上一次,旷心的尾款不该是你去要;这一次,项目的实施江书峦不该插手。”
他一针见血指出缔听的问题。
那些一直存在的,她和江书峦都意识不到的。
叶青澜气息凝了凝,抬眸看着周别鹤。
自年少起,耳边就一直环绕着关于他的各种事迹。
从前只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然而如今,那份从少女时代刮来的,名为好奇的风,在他介入她生活后,着陆为心底的倾慕。
叶青澜绕了绕他平整的衬衣袖口:“这算不算管理学权威名师给我上课?”
周别鹤低眸,她别开了他的黑色袖扣,指尖若有若无滑过他的脉搏。
纯情而撩人,但她无意的,她好像只是喜欢那枚袖扣。
叶青澜察觉周别鹤很久都没有回答。
她抬头,撞进他深邃的眸中,后知后觉地收手时,已经被男人抱到了腿上。
米色窗帘在身后被风微微扬起。
叶青澜微微垂了眼帘,呼吸变轻,看着周别鹤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唇瓣。
他看着她,微微一笑说:“我不介意再多重身份,如果缔听需要融资,我很乐意当你的天使投资人。”
叶青澜有点受不了这样被吊着,张唇轻咬了下他的指尖。
周别鹤眸光变暗,扣住她的下巴。
唇覆上去,抵入樱红的唇舌,气息融合的时候,叶青澜紊乱了一瞬,双手下意识搂上他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