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顿。
难怪张妈说她心情变好了。
周别鹤睡得浅,在叶青澜进来时就已经醒了。
不一会儿,浴室里的人走出来。
叶青澜以为是自己动作太大声,倒杯水走过去递给周别鹤:“抱歉,吵到你了。”
她换了一条淡紫色的裙子,温柔清冷得像鸢尾花。
周别鹤喝水润喉:“没有,你很小声。”
“那要不要再睡会儿?”
周别鹤看着她认真而关切的面庞,忽而笑了笑,抬指慢条斯理地把她即将滑落的肩带勾上去。
叶青澜一僵。
低头,这条裙子太松,站着还好,坐下来肩带就容易滑。
她准备拿条开衫披上的。
男人指尖的热意一触而过,随即下床去洗漱。
她站在原地良久,碰了碰发烫的脸,连忙打开柜子找出开衫。
-
浴室里,周别鹤用冷水冲了个澡。
有些念头,从前能游刃有余地控制,碰过她的柔软,尝过她唇齿间的香气后,便难以纯粹地克抑。
木门隔音不好,浴室外,零星传来叶青澜打电话的声音。
“是,我见过翟总,他已经答应我不用孟珂了。”
“我不是忽视你的努力,而是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,我不会用孟珂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