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爷爷。”
元伯扶着叶秉山往餐厅走。
“他没来?”
“是,青澜一个人过来的。”元伯说,“夫妻俩别是闹什么矛盾了吧,我瞧着青澜神色不大对。”
叶秉山往后看了眼,一笑:“青澜的性格你还不清楚,不开心也不会往外说,咱们也别问,儿孙自有儿孙福,夫妻之间的事最忌讳旁人挑拨。”
元伯也笑:“是,就是不知道您什么时候能抱上外孙,那可就是四世同堂了。”
叶青澜陪着叶秉山吃了晚饭,在周围散了一圈步,回到二楼自己的卧室。
卧室里是张一米五的单人床,她从小睡到大,虽然舒适度远不及绿溪,但比起医院的病床,还是要舒适得多。
躺在床上,左边是古朴的缅花衣柜,右侧是框着庭院与山峰夜景的木窗。
昨天这个时候,她还一转身就能看到周别鹤。
想起他低头来吻她,咬她唇瓣时凌乱的气息。
也想起他下午握住她的手,纵容她在他掌心写字。
放任思绪在夜晚乱飞,那种失落感再次涌上了心头。
这个时候,也许周别鹤已经回到绿溪休息了吧。
他为她的事两天都没有休息好,确实应该不想再过来,而是想自己好好地休息休息。
叶青澜闭上眼,掐灭胡思乱想的念头,睡觉。
-
凌晨十二点,君和顶层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