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别鹤眸光微动,暗淡而克制的欲色,指节蹭了下她眼尾。
他抵着她的额头,目光近距离地相黏,近到叶青澜觉得自己仿佛被男人的气息烫到。
她指尖扣住周别鹤的一粒衬衫扣子,亚麻材质的衬衫实在太容易皱了,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卷了起来。
不过这也是亚麻的气质所在,皱一点,更松弛休闲。
刚才还在动情地轻喘,这么一会儿功夫,就分神盯着他的纽扣研究。
周别鹤失笑,指节扣起她的下巴,低头轻咬了一下她微肿的唇。
叶青澜茫然回神,指尖一紧,险些拽掉他的纽扣。
唇齿间泄出些嘤咛,在静谧的病房中让人格外脸红。
她脸很烫,双手搂住周别鹤的腰,把脸埋入他胸膛。
病房外隐约有脚步声,叶青澜很怕护士这时候进来给她输液,一定会暴露刚才的亲昵。
她躲开他的追吻,周别鹤单手搂住那纤细的腰,热息还未平复,贴着她灼红的耳朵轻笑了一声。
他一笑,叶青澜心跳得更快了,不用问也知道是在笑她,她简直被他亲得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周别鹤。”
“嗯?”
叶青澜想问你是第一次跟女人接吻吗,又觉得此情此景问很破坏气氛,于是喊出名字就后悔了。
其实心里隐约有猜测,贺嶂他们那么爱八卦的,传来传去和周别鹤有关系的其实就是林疏。
可林疏不是。
她久不出声,周别鹤捏捏她的耳垂,退开了些:“怎么不说话?”
他嗓音还带着些吻完的清哑,撩人又悦耳。
叶青澜知道不该问了,心里还是忍不住想得到肯定的答案,她仰头,凑到周别鹤唇边:“……是第一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