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雅而贵重,想来会议应该很耗费精力。
叶青澜问:“你吃过午饭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”周别鹤掸了下她的球拍,“下午还打吗?”
“打,但是思贤不知道去哪儿了。”
“我陪你打。”
说着,周别鹤抬手捏走她头发上不知从哪飘来的一片树叶:“我去换身衣服,等我两分钟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叶青澜掌心紧了紧:“好……”
她打球水平不高,只能算业余爱好,和爬山徒步一样,都是为了在工作之余锻炼身体。
什么都会一点,也什么都不够精通。
不一会儿,周别鹤换了身休闲服回来。
他换的是俱乐部对客售卖的运动装,款式普通的棉质白衣黑裤,迎光走过来,脚步闲散,气宇轩昂。
衣靠人穿。
叶青澜推着网球车,把球拍递给他:“我们要计分吗?”
“怎么计?”
“三局两胜。”
“可以。”周别鹤挑了挑唇,“有奖惩吗?”
“奖励……”叶青澜伸出一根手指,习惯性说出以前跟蒋思贤的约定,“输家请客,不过今天的费用已经记思贤账上了,那就请吃饭吧。”
周别鹤笑了笑,掂着拍子俯身:“换一个。”
他鼻尖离她的帽檐一寸之遥,叶青澜不自觉又开始屏息:“你想要什么?”
长指轻轻拨开她的帽檐,周别鹤深邃的眼眸在阳光下浮动着浅浅笑意,漫声说:“让我想想,打完再说。”
请来一个裁判计分,叶青澜走到场馆一侧,握着拍子先发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