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告诉她,小朋友不知害怕的。
小舫讷讷,很快又反驳:“不会的,有监控,可以抓到坏人。”
“有监控也不一定找得到,他们不知道会把你带去哪里。”叶青澜把手表戴回她手上,“你这么聪明,一定知道危险的。你这不是在跟妈妈赌气,是在惩罚自己。”
“舅妈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猜的。”叶青澜眼里闪过笑意,拿纸巾擦了擦她唇角杏仁酥的残渣,“所以是为什么呢,你愿意告诉我吗?”
周别鹤分别给林疏和林疏爸爸打了电话,老人家起夜不见孩子,吓得魂都快飞了,正要报警时,得知小舫安好,气得在电话中头疼。
打完电话回客厅,小舫已经不在,叶青澜撑着脑袋靠在沙发上,缎面睡裙如水般柔顺地贴着身体曲线。
“章姐醒了。”叶青澜迎着周别鹤走过来的目光,告诉他,“小舫困得太厉害,我就让章姐带小舫去客卧洗漱睡觉了。”
他打电话的功夫里,叶青澜已经套出了小舫的话,小朋友心思简单,抿着嘴告诉叶青澜明天是自己的生日,妈妈往年在香港,从来没有给她过过生日,今年也在出差,她想让妈妈回来陪自己过生日。
林疏一个人兼顾工作和女儿,难免会疏忽一方。
叶青澜告诉周别鹤小舫的话,又想起来一件事,迟疑着问:“对了,为什么小舫跟我说,她爸爸死了啊?”
周别鹤在她身边坐下:“没死,在国外,只是没怎么见过,林疏这么告诉小舫的。”
难怪林疏让女儿喊周别鹤舅舅,如果喊叔叔,还要费心解释是爸爸的朋友,那么爸爸呢?
“林疏明天中午的航班回来,过来接小舫。”见叶青澜轻合眼皮,周别鹤俯身去抱妻子,“困了吗,半夜折腾你起来,我们回去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