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澜喝了几勺汤便去吃寿司,她真的有些饿,一连吃了几个都不满足,掀开瑞士卷的盒子,用勺子挖绵密湿润的奶油和面包体。
周别鹤叠了一张纸巾,倾身擦拭她唇角沾到的白色奶油。
他
的突然靠近让叶青澜滞了滞。
“慢点吃。”周别鹤看着她的眼睛,唇畔勾起一点淡笑,“今天不忙,我不着急回去。”
他和她说话语气一贯柔和,叶青澜压了压睫毛,避开男人的视线,囫囵吞下一口瑞士卷。
吃完饭,垃圾盒都收入打包袋中。
叶青澜用纸巾擦了擦小桌板,确认自己没有留下脏东西,正准备拎着袋子离开时,周别鹤轻按住她的胳膊:“你们有午休吗,要不要在车里睡一会儿?”
午休有,饭后人都会犯困,摄影棚里架着折叠床,可以躺一躺。
跟迈巴赫后排比,又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。
叶青澜被拉回去,周别鹤又抬手,指尖提了提她的眼皮,他轻轻蹙眉:“眼睛怎么这么红?”
叶青澜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,果然有点红。
上午风大,她用手揉了眼睛,一直觉得有点刺痛,没注意到眼球红了。
周别鹤松开手,接过她手里的打包袋:“等我一会儿。”
一开门,热气就涌进来。叶青澜靠着过分柔软的座椅,眼皮略沉,没几分钟,车门再次被打开,周别鹤拎着一个药店袋子回来。
他买了支眼药水。
中央扶手被掀上去,二人座椅间的阻碍消失,叶青澜知道周别鹤要给自己滴眼药水,她想调整下座椅,脑袋却被他扶着,搁到了膝上。
接触到男人紧绷腿面的瞬间,所有的困意消失,她睁开眼睛,视线里是他清晰利落的下颌。
她躺在他腿上,长发落了满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