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忙而不乱,众人各司其职,叶青澜调整了几张幕画的摆放位置,退后纵观效果时,一个捧着颜料盘道具的女生莽然一头撞上她。
“对不起叶老师!对不起!”颜料盘被打翻,直愣愣泼到了叶青澜衣服上,女生慌了,连声道歉。
“没关系。”因为是来摄影棚,叶青澜穿得简单,简单的t恤搭牛仔裤,她笑着安慰对方,“颜料而已,打翻在身上还蛮涂鸦风的。”
女生红了脸,手足无措时想到一个办法,嗫嚅道:“那也不能让您这么穿着,我们的服装包里有新的白t恤,您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去给您拿一件。”
“那就麻烦你啦。”
服装组备的是款式最简单的纯白棉t恤,叶青澜在换衣间里脱下自己被弄脏的t恤,刚要穿上新的时,后背突然爬上一股战栗的寒意。
她愣了愣,仰头看去,二楼并没有人。
摄影棚的换衣间都是临时搭建的,从二楼角落可俯视,然而一楼都还未布置完,没有人会往二楼去。
叶青澜套上衣服,觉得可能是刮过的风。
换好衣服出来,碰到齐默。
“澜姐,”齐默说,“我要和唐姐一起去订午饭,您有什么忌口吗?”
拍摄时基本都是吃工作餐盒饭,叶青澜也一样:“没有,订一样的就行。”
齐默走后,叶青澜在露营椅上坐着休息了会儿。
她是早上九点过来的,现在已经下午一点,忙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坐下来头脑隐约有些发昏,可能是饿得太久,有些低血糖的缘故。
打开微信,有蒋思贤上午开会摸鱼时给她发的信息:[你家周总好像生病了,怎么开会听他的声音有点哑。]
叶青澜:[不是好像,他周末出差回来发烧了,后遗症还没痊愈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