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好了。”叶青澜往雪克杯中倒了满满大一杯温水,“周别鹤发烧了,我想给他弄个蜂蜜柠檬水缓解嗓子痛。章姐,蜂蜜在哪里?”
章姐闻言连忙去取了蜂蜜,用蜂蜜棒淋了两勺进去,关心道:“周先生情况怎么样,需不需要降温贴和退烧药?”
“已经在医院输完液退烧了。”
叶青澜晃了晃雪克杯,把柠檬水倒进一个大容量的玻璃杯中,想了想,问章姐:“章姐,您是一直在周别鹤身边照顾起居吗?”
搬来绿溪这么久,这是叶青澜第一次问起章姐关于周别鹤的事,章姐恭谨答:“是的,我三年前受聘于周先生,周先生从前独居,所以我也不住家,只在白天收拾家务。”
“他以前住在哪儿?”
“江寰新府。”
一个地段、景观都很好的寓所楼盘,很多商业人士都住那儿。
“他一直这么忙吗?”
这超出了章姐的职业范畴,她斟酌回答:“周先生工作一直挺忙的。”
叶青澜往杯口点缀了一片薄荷叶,意识到自己问得好像有些多了。
她带着杯子上楼,推开门,浴室门也随之打开,男人顶着潮湿的黑发走出,眉眼英俊,男士洗浴用品的气息瞬间漂浮在空气中。
周别鹤出差一个多月,叶青澜也独居了一个月。
他突然回来,宽敞的卧室空间好似忽然变得狭窄了起来。
她走过去,把水递给他:“蜂蜜柠檬水,章姐调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周别鹤掠过她皮肤的指尖多了些温度。
他仰头喝水,接了个电话,听上去是公司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