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周别鹤还没说话,他身旁一直安静着的叶青澜忽然道:“我来吧,程秘书,下班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多谢太太关心。”
输液架挪到沙发旁,护士用酒精给周别鹤的手背消毒,将针头缓缓推入男人血管。
叶青澜站在一旁,指甲无意识刮了刮裙边。
她从小进医院的次数寥寥,因为血管细,经常要被扎好几针,输液过程中还有回血和鼓针的风险。
所以上次痛经,周别鹤要带她来医院,她很抗拒。
二十七岁的人了,还是无法避免这种恐惧。
护士扎完,调整流速并叮嘱道:“快输完的时候按这个铃,我会过来换药。”
“谢谢。”
叶青澜送走护士,病房内只剩他们二人。她环视一圈,这间病房的规格很高,热水与纸杯都是现成的。
她倒了杯水,坐回周别鹤身边。
周别鹤伸手去接,她垂眼帮他吹了吹,雾气漫上她纤长的睫毛,再抬眸时,瞳孔被浸得湿漉漉的。
“小心烫。”
周别鹤慢慢握住纸杯,微深的眸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。
叶青澜无所察,转身将腰后的小靠枕垫到周别鹤输液的右臂下,让他放得更舒服。
叶秉山化疗时是她陪伴在侧,虽然有护工,但这些小事她依旧做得很顺手。
她痛经时周别鹤没有置之不理,半夜起来照顾她,身为妻子,她也会做到一样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