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为难道:“可是向院长让我来给您输液,验血结果显示您的发烧是病毒性的,并不是风寒。”
周别鹤动作一顿,睁开眼,看向程奉。
程奉递上化验单,敛眸道:“商会的活动八点开始,再不去可能就来不及了,储董的秘书刚才来了两通电话问您何时到。”
周别鹤这样的人物,没人敢直接催他,两通询问的电话足够说明对方的着急。
叶青澜坐在旁边,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捻着病历单的页角,刚想开口,忽然被一道儒雅的男声打断:“我看今天你敢走,小唐,给他输液。”
病房门口,不知何时出现的中年男子一身白大褂,斯文威严,脸庞与向云卿隐隐有几分肖似。
他出现,程奉退后了两步:“向院长。”
周别鹤的舅舅向云晋,国内器官移植方面的权威,香港外科医学院荣誉院士。
叶青澜之所以知道这位的大名,是她当年在香港留学的舍友奶奶要做一个很危险的器官移植手术,几经辗转,就为了请他主刀。
然而此刻她的身份是周别鹤的妻子,她还未见过这位长辈。
她看向周别鹤。
周别鹤自然放下交叠的双腿,起身时去牵她的手,当着长辈的面,叶青澜不能拒绝,指尖微微蜷缩了下便被周别鹤握住。
男人一贯温热的掌心冰凉。
她睫毛轻紧。
他烧得比她想象中要严重很多。
周别鹤牵着她走到向院长面前:“青澜,这是舅舅。”
叶青澜稍微转了下掌心,用自己的温度暖他的手,弯唇得体地打招呼:“舅舅您好,初次见面,我叫叶青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