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澜忙了两周,手上的项目依次结项,待到周六,蒋思贤约她出去,一起做了个放松肩颈的按摩。
顺带着,把手上的美甲换一换。
蒋思贤爱各式各样的美甲,几乎每周换一次,叶青澜陪她一起,偶尔碰上感兴趣的款式,也会做一下。
回到家时,夜幕悄然笼罩绿溪,手机电量也已经耗尽。
叶青澜靠在沙发里歇脚,捏了两下小腿,顺便拆新买的一套酒具。
江户切子的竹之膳水晶杯,清透绿色,很适合夏天。
章姐端来切好的水果,刚放下,门铃声响起。
章姐去开门,不一会儿,远远传来她微讶的声音:“程秘书?”
程奉提着行李箱进来,颇有些风尘仆仆,十分有界限地停在进门不远的地方:“太太,这是老板的行李箱,我帮他送回来,顺便帮老板拿点东西。”
叶青澜手里转着水晶杯,眼帘微垂。
章姐替她问道:“拿什么啊?”
“病历本。”
叶青澜转杯子的动作微顿,抬眸看向程奉。
程奉恭敬道:“太太不必担心,周总只是下飞机时有些低烧,被向院长强按在医院做检查,所以让我来拿病历本。”
他也会生病吗?
叶青澜以为,以周别鹤的作息之自律,应该很少有三病两痛的才对。
叶青澜放下杯子,看向章姐,章姐会意:“周先生的病历本在书房,程秘书跟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