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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风眷我 周镜 1077 字 11个月前

“在下雨。”周别鹤起身,推开窗户,深重的雨声瞬间通过电流闯入叶青澜耳边。

伦敦五月的气温不算高,她问:“你感冒了吗,声音听上去有点哑。”

“没有,晚上喝了点酒。”

万籁俱寂时分滴滴答答的雨声格外好听,叶青澜让他关上窗户:“喝了酒别吹风,不然第二天要头痛。”

“好。”周别鹤关上窗户。

他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,却好像并没有什么事要跟她说,叶青澜以为他是酒后不太舒服:“我让章姐在你行李箱里放了个医药包,蓝色的,里面有解酒药,难受的话可以吃一片。”

蓝色医药包就在手边,周别鹤打开,里面零零总总各种应急药物都有,甚至有缓解晕车的薄荷糖。

长方形铁皮盒,百香果味的。

他只是跟韩策喝了几杯威士忌,远不到有酒精反应的地步,然而电话对面的人开了口,周别鹤漫步来到吧台前,如她所言倒水吃了解酒药。

叶青澜听着这些动静,根据时差估算了伦敦时间:“那你早点休息,我去上班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通话原本该就此结束,周别鹤放下手机时,屏幕里却传来下床趿拖鞋的动静。

她以为他会挂电话,所以自顾自洗漱去了。

他不在家,她洗漱时不必关上浴室门。

周别鹤拨开薄荷糖的盖子,捻了一颗丢进嘴里,比薄荷的清凉更为丰盈的是百香果香气,几乎立时席卷了唇齿的每一个角落。

同时也是幽微的,幽微得如同发圈上残留的女人香,以及此刻手机听筒里传来的模糊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