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筱问:“您要见他们吗?”
周别鹤合上文件夹:“不急,让林疏先准备阶梯式认罪协议。另外,明天下午你去帮我取件东西。”
杜筱下意识以为是什么重要文件:“您说。”
“我在切尔西区定了套珠宝,你带两个人去拿,送到酒店。”
杜筱愣了一愣。
她跟在周别鹤身边的时间比程奉更久,自知自己的老板在女色方面一贯寡欲,这些年任多少美人投怀,未掀起他半分涟漪。
这是她经手的第二件关于女人的事。
第一件是上次寻一只h家限量款女包。
杜筱职业素养一流,很快恭谨点头:“好的。韩先生知道您来了,说等您今晚忙完,他在酒店的bar等您。”
杜筱口中的韩先生是周别鹤大学时的朋友韩策,毕业后来英国留学,之后就一直长居于此。
晚十一点,安静而私密的顶层酒吧俯瞰城市流光璀璨的夜景。
韩策百无聊赖转着酒杯,伴随着金发服务生甜美的声线,黑色西服被随手搭到对面的单人沙发靠背上。
韩策抬头,对来人稍一挑眉:“下飞机就忙这么久,我真担心你老婆刚新婚就丧偶。”
周别鹤落座,神色透着连轴转近三十个钟头的轻微惫懒:“有事?”
韩策招手点酒,同时从身后拿出一个粉色手提袋:“小舫今年的生日礼物,帮我送给她。”
冰镇过的威士忌送上来,周别鹤淡抿一口:“林疏就住在楼下,为什么不直接给她?”
韩策耸耸肩:“她巴不得我死得越远越好,你不懂,身为一个合格的前夫,就要有当自己死了的自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