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裕不怒反笑:“泡。”
助理连忙上前泡茶。
紫砂壶倒出三杯热茶,邝裕拎出一瓶茅台启开,泼掉半杯茶,兑入白酒。
他翘着二郎腿,抬抬下巴:“明人不说二话,我知道你今晚来是为了什么,喝完,我立马让会计打钱。”
白酒冲入茶汤,呈现出一种浅琥珀色。
叶青澜最讨厌喝白酒。
她酒量不差,大学时经常和蒋思贤去酒吧,各类名酒尝了不少,白兰地可以调配,葡萄酒可以佐餐,啤酒也分鲜熟,唯独白酒,像是纯粹用来麻痹人的烈性酒精。
更何况还在生理期,完全不能碰酒。
邝裕眸中有轻蔑有欲望,扬眉道:“喝不喝,不喝就求求我。”
叶青澜抬眸:“我喝完你反悔怎么办?”
“你当我什么人,到底喝不喝——”
邝裕话音未落,叶青澜端起茶杯。
一杯饮尽,她翻转杯口,平静地看向邝裕。
邝裕的两个朋友对视一眼,起哄道:“叶小姐,这还有呢。”
邝裕也说:“还剩两杯。”
他如法炮制了剩下两杯,叶青澜一一喝完,强压下即将翻涌而出的难受,眸光清冷地看向邝裕。
邝裕盯着她,几乎是咬着牙在笑:“阿澜好酒量,小韩,通知会计打款。”
助理小韩咽了下口水,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