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思一瞬变得清明,掀开被子下床,俯身把人抱起来。
叶青澜半睁开眼,有些抗拒:“不……”
周别鹤低头贴上她的额头,低声哄道:“医院很近的,我带你过去,乖。”
叶青澜摇摇头,她攥住他的胳膊,声音没什么力气:“不用,我是痛经……吃药就可以,去医院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吃药见效太慢了,去医院快一点。”
看到男人轻皱的眉头,叶青澜动了动唇,眼帘翕动:“我不想打针……”
四目相对,周别鹤面上浮现一丝无奈,并指顺势在她脸颊上刮了刮。
他没有丝毫被半夜吵醒的不快,将自己的枕头抽过来垫在她身后,柔声问:“你平时吃什么药?”
“普通的止痛药都可以。”如果不是贪凉,她一般不痛经,止痛药都能见效。
药箱在一楼,周别鹤从里面找到止痛药,翻过来确认日期是新鲜的。
他倒一杯温热的水,端上楼。
凌晨一点万籁俱寂,叶青澜靠在床头,听到脚步声睁开眼。
男人穿着家居服,深夜的面容依然英隽。
他走过来,把药递给她。
叶青澜吞下去,水也喝完,一抬头撞进一道深入清潭的目光。
周别鹤坐在床边,抬手把她垂在锁骨的两缕秀发拨到肩后:“要不要再喝点水?”
他指腹略带薄茧,刮过她耳廓时温柔得令人心悸。
叶青澜睫毛轻颤,摇摇头,重新躺下。
药物的起效需要一段时间,她依然睡不着,周别鹤掀开被子上床,下一秒靠过来,掌心覆上她的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