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了两个芝士包当早餐,和周别鹤一起离开烘焙区。
周别鹤看向她踩着的八厘米细高跟,问:“累吗?”
“嗯?”叶青澜松了松脚踝,“习惯了。”
前面就是家清纸品区,她在货架前脚步顿了顿。
叶青澜没什么月经羞耻,大学时还曾经参加过社团的一个宣传“拒绝月经羞耻”的妇女节活动。
但……
她和周别鹤的关系不一样。
周别鹤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明白了她停顿的原因。
只有片刻,叶青澜走过去,拿了几包自己常用的品牌。
男人的手修长分明,和刚才一样接过,放入购物车。
她睫毛抖动了几下。
“够了吗?”周别鹤问,温和而耐心,“要不要多买几包?”
叶青澜背对着他,眼睑像沾了火星:“差不多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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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完账,不知不觉买了两大包东西。
回到绿溪时已经将尽十点,水果生鲜挑出来放入冰箱,剩下的交给章姐明天归置。
叶青澜累了一天,先上楼洗澡。
她脱掉衣服,放空地洗了澡。用浴巾擦干时,腹部忽然一阵轻微绞痛。
叶青澜捂住肚子坐在马桶上,在心里算了算日子。
她的经期一向很准,至多上下浮动一两天。这次提前一周,难道是晚上冰酒喝太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