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别鹤换了个位置坐下,掀开袋子,才知道是日料。
海胆、赤贝、蛇腹,各类刺身整齐码在方形盒中。
他动作有片刻的停顿。
叶青澜注意到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周别鹤神情如常,揭开另外两个盒子,把其中的甜品柚子布丁递给了她。
他们平时一起吃饭的机会不多,婚前几次碰面,周别鹤也几乎不碰餐后甜点。
叶青澜没有推辞,反正她还吃得下。
她一小勺一小勺挖着布丁,看着周别鹤吃饭。
他吃饭姿态很好看,或许是长得好的人做什么都赏心悦目。然而没去动那盒刺身,先吃了玉子烧和金枪鱼肉饭。
叶青澜向他推荐:“你要不要尝一下这个,我和思贤都觉得还可以。”
她指着以生姜点缀的红色鲣鱼,周别鹤视线在淡粉指尖上略略停留,顺着捏起那块寿司。
叶青澜单手托腮,纤细干净的手腕上只扣了块女士手表。
周别鹤放入口中。
她眼含期待:“味道如何?”
他从善如流地点头。
叶青澜倾身时,周别鹤嗅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微酒气,挟着淡淡的梅子香,顿时明白了她今晚看上去比平时稍显活泼的原因。
接着,他在她的注视下把剩余的刺身吃得一干二净。
叶青澜有一种“厨艺”被赏识的轻微喜悦。
吃完,周别鹤端起手边的玻璃杯。
她还没来得及说那杯水是她的,男人已经仰头,喉结滚动着喝完了半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