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澜瞳孔放大,下意识夺了过来。
这动作太突然,周别鹤骤然落空,眉骨扬了扬,目光却垂落:“我吵醒你了吗?”
叶青澜摇了摇头,半撑起身体,乌发滑下肩头:“我在等你,本来就睡得浅。”
她嗓音微哑,因为刚醒,失了几分清冷,柔柔地撩拨人的耳膜。
周别鹤神色未变,抬手摘腕上的手表,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叶青澜探身去拿床头上的黑色丝绒盒,纤细手臂如同一截嫩藕:“刚才有人来拜访,她说她是……是你表婶,送了我这个。”
盒子打开,是一串光泽如缎的澳白项链。
来拜访的那位项太太其实热络地拉着叶青澜说了很多话,也把他们的亲戚关系梳理了一遍,但弯弯绕绕得太远,她一觉醒来全忘了。
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叶青澜半靠着枕头,想了想:“她好像一直旁敲侧击地想问君和内审的事,可惜我不清楚。”
周别鹤点了点头,搁下手表:“下次再遇到这种事,如果不想搭理,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把他们打发走。”
“那这串项链?”
周别鹤扫了眼,轻描淡写:“成色不错,不过我记得你不喜欢珍珠,可以送给岳母。”
他说完这话起身去浴室,床侧微微回弹,徒留叶青澜对着他的背影发呆。
她的确是不喜欢珍珠,没有一件珍珠制品的首饰,陈素却颇为钟爱。
周别鹤是怎么知道的?
天气炎热,卧室内已经开了空调,肩膀和手臂起了些鸡皮疙瘩,叶青澜低头看了眼自己,后知后觉她连外套都没穿,就这么跟周别鹤说了半天的话。
……
她慢慢躺下去,拉上被子盖住脸。
浴室里,周别鹤解开衬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