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澜摇摇头,叶秉山的身体从前年开始就不大行了,病因在肺,虽然精心调养着,但人上了年纪,还是每况愈下。
蒋思贤家里长辈都去世得早,没地儿尽孝心:“我这次项目结束刚好有两天的休假,明儿陪你一起去看看老爷子吧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那你老公一起去吗,明天是周日。”
叶青澜在吃一块春笋,乍然听到这个称呼还是反应了两秒:“他不去,他在出差,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
“出差?”
她点头,算起来周别鹤已经走了十天了,这十天里他们并没有联系过。
而她也一直拖延着没搬去绿溪,反正周别鹤最快也要下周才能回国,只要在他回来之前搬完就好了。
蒋思贤却惊讶:"你开玩笑呢吧,我今
天上午才见过周别鹤。"
叶青澜咬掉的半块春笋啪一声掉在了骨碟里。
回来了?他之前不是说最快半个月吗?
她抬头:“你在哪里见到的?”
“我们事务所啊。”蒋思贤干的是审计的活,挑挑眉,“你恐怕不知道,周别鹤这次去纽约是去清理海外分公司的,洗掉了一批高层,十几位被送上司法,估计明天就要见报了。”
叶青澜怔住。
蒋思贤压低声音继续道:“他还从香港请回来一位合规方面的大佬,接手君和内审部,连同我们一起,要倒查君和三十年的帐,今天上午他就在跟我们老大开会。”
“青澜,你老公真狠啊,君和董事会现在完全是他的一言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