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方一直在催促提案,她只能暂时把和周别鹤的事抛之脑后。市场上寝具品牌五花八门,营销法子也是各路牛鬼蛇神齐上阵,要从中脱颖而出,确实有难度。
缔听从不做平凡的提案,成立两年来,每一个项目都是穷尽心血,在互联网上引起过热潮。
两天的会开下来,叶青澜死了无数脑细胞。
周三下午茶的间隙,她捧着咖啡在露台透气,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她肩膀。
叶青澜回头,看见江书峦。
江书峦咬了根未点燃的烟,摘下:“想什么呢这么出神,我走过来都没发现。”
“还能想什么。”她沉沉呼口气,“当然是在思的提案。”
“那我就爱莫能助了。”
叶青澜原本也没指望江书峦能给出什么好的点子,她低头抿了口咖啡,这才发现已经凉透气了,她望着车水马龙出神了这么久,也不止在想工作,还在认真考虑私事。
“学长。”叶青澜虚心向有经验的人请教,“你觉得婚姻意味着什么?”
江书峦瞥了她一眼:“你这个
问题合适吗?”
“你不是有经验吗,怎么不合适。”
“离婚的经验是吗?”
叶青澜低头喝咖啡,掩去唇角尴尬的笑意。
她倒是忘了这茬了,江书峦虽然结过婚,后来又离了。
江书峦抽了抽嘴角,问:“你想结婚了?跟谁?”
“家里介绍的人。”
“人品怎么样?”
“暂时不知道,我爷爷看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