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别鹤执杯吹散热气,呷了一口:“清爽回甘,泡得恰到好处。”
张妈脸上浮现出几分真切的笑意,将茶壶放下,走时顺便捎上了门。
室内一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伴满屋茶香。
叶青澜安静地摸着杯子,心底微讶,周别鹤名声在外,尤其是生意场上,当年血洗董事会时,不知被说了多少句狡兔死走狗烹。
周淮山周董事长为人怀柔宽容,对此不执一词,更是在这件事后彻底放权。
外界不少人猜他们父子离心。
叶青澜本来做好准备见一个冷漠凌厉的周别鹤,谁知他待人接物竟然这么温和,令人如沐春风。
“青澜。”周别鹤忽然出声。
叶青澜回神,指腹抵着杯壁抬头。
周别鹤望着她问:“需要我做一个自我介绍吗?”
自然不用,她摇头,客气道:“久仰周总大名。”
“我也久仰叶小姐大名。”
叶青澜心知这话是客套,抿唇微笑。
在昨天之前,恐怕他都没有听过她这个人吧。
周别鹤仿佛看透她内心的想法,笑了一下说:“缔听去年给凡思出的十周年宣传片,拍得不错。”
那条宣传片是她带着人熬了几个月的夜策划拍出来的,叶青澜惊讶:“周总看过?”
“看过,切入角度很妙。”
不管是不是来之前看的她的作品集和资料,都是一种对她的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