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澜见怪不怪:“又有人来看爷爷了。”
叶秉山年轻时空手打下一番家业,广交朋友,极会做人,是以就算退休后,三天两头也少不了来探望的。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元伯说,“这次来的人是周家的,不冲老爷子,冲你。”
“冲我?”叶青澜想笑,“我有什么,哪个周家?”
他们说着话迈过了院子,走进茶香飘逸的里屋,叶秉山坐在一把黄花梨圈椅上,低低咳嗽了一声,端起茶杯。
叶青澜三步并作两步关掉了窗户:“还没到夏天呢,夜里风大,您又开窗户吹风。”
叶秉山眼角浮起一道苍老的皱纹:“年轻的时候被你奶奶管,老了老了她去世了,结果被孙女管。”
叶青澜转身,不悦地看了老头子一眼,又问元伯:“元伯,厨房里还有晚饭吗?”
没等元伯回答,叶秉山起身:“有,饭菜温着呢,就等你来一起吃。”
“您还没吃饭,不是说来客人了吗?”
“是来了,这不是听说你要过来,人家先走了。”
叶青澜扶着叶秉山的手一顿,唔了一声:“我这么不招人待见呢。”
叶秉山笑着轻拍孙女:“人家是怕冒昧到你,你来得这么巧,刚才碰见周家的车了吗?”
“碰见了。”叶青澜想起那辆宾利,不是碰见了,是差点碰上了。她眼观鼻鼻观心没提,继续问,“哪个周家,是我不认得的您的陈年旧友吗?”
“你认得。”叶秉山又咳了一声,慢慢说,“他家祖上原是红顶商人,后来激流勇退,创办了君和集团,君和如今的董事长,周淮山,你不认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