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心道:不好,他好像又忤逆母后的话了。

“你皇兄都帮你作证了,哀家能怎么办。哀家可以答应你,但有条件。至于条件是什么,得你从西山回来才行。”

“宁封啊!你要是连西山的苦都吃不下来,你就别想着去军营了,还是在王府好好当王爷吧!”池鱼是不准备拦着燕宁封去军营,但必须要有武力和智商才行。

“是是!儿臣这就去西山。”燕宁封立马转身就跑了,直接出宫组织人手往西山赶去。

池鱼见他走了,便将皇帝叫过来,让他扶着自己,轻声道:“哀家以前是舍不得让他受伤,现在他大了,还是想去,哀家就成全他。”

“八弟武艺倒是极好,军营倒是个历练人的地方。只是军营苦,母后怕是以后要心疼了。”皇帝曾经也去过军营,很苦,每天都要出操,操练。

“可是,他总是要长大,不是吗?你是皇帝,你肩负着整个大燕百姓的生机。他是你一奶同胞的弟弟,怎能偷懒?再说,哀家想他帮助你。”

“哀家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求的了,只求你们兄弟俩相互扶持,为大燕百姓谋福祉。”池鱼不希望两人内斗或者是有嫌隙,所以便拉着皇帝说着这些话。

“母后,儿臣懂得。”皇帝知道母后的意思,只要八弟不过分,他会看在母后的面上照顾照顾他。

“嗯!皇帝,你膝下子嗣甚少,在后宫中也应雨露均沾。”池鱼觉得当太后就是好,还能催生皇帝,简直好爽了。

皇帝嘴角微微抖动,最终就说了一句,儿臣懂得。

池鱼留下皇帝,用了午膳后,便被池鱼赶走了。

池鱼有些不理解,皇帝不去看望那些如花似玉的宫嫔,每天往她这里跑干什么?

下午的时候,池鱼午睡醒来,道:“金惠,你将皇后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