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钱,这可是燕宁封的死穴,他转身,双手捏着耳朵跪下了。
以往啊!他这样做自家母后便会心疼得不得了。
只是今日,他抬头看向自家母后。
只见母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,总觉得那么瘆人。
池鱼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,笑眯眯地看着跪在地上燕宁封。
燕宁封总觉得这样的母后让人害怕,便委屈地说道:“母后,儿臣错了。”
“哦~错了?哪里错了啊?”池鱼喝了一口金惠端来的清茶,看似不在意的样子。
但燕宁封觉得自己要是说得不对,要遭殃。
“儿臣儿臣不该骂皇兄。”燕宁封多少还是有点脑子,他隐约觉得是因为自己骂了皇兄。
“嗯!燕宁封,你跟哀家说说你跟燕宁齐是不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?”这话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了,燕宁齐,皇上的名讳,也就只有太后能这样喊了吧!
燕宁齐,也就是皇帝也站在凤仪宫外面,听到母后喊自己的全名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当然是啊!”燕宁封这话一出,左手手背上也被挨上了一扇棍。
“你知道还在外面骂你皇兄不孝?你是不是没长脑子?”池鱼气得又给他一扇棍,原主虽说不接受封号,但也是私底下跟大儿子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