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文见他脉象没有问题,也不是犯病了。

那怎么没有认出自家小徒弟是姑娘呢?

“不信对不对?那就将你家小徒弟喊上来。”昭文说做就做,立刻就给自家徒弟传信,让其带着池鱼一起来到后崖。

池鱼迷迷糊糊地被师兄带来了后崖,她家师傅还一脸求知欲地看着她,她懵了。

安昭五步当做两步走,他站在池鱼面前,道:“小鱼,你告诉我。你是正儿八经的男子汉对吧?”

博文听了这话,看了一眼自家师叔,又看了一眼新来的小师妹。

“啊?男子汉?不是啊!我就是个姑娘。师傅,你不知道吗?”池鱼疑惑,她只是把头发梳成了道士头而已,其他又没改变。

“你你还是真是个姑娘?那你你怎么穿男装,头发还束起啊?”安昭彻底没气性了,他的小徒弟真是个姑娘。

他们相处了三年啊!他愣是没有发现。

“方便啊!师傅,你不知道?”池鱼疑惑地看着自家师傅,她一直以为师傅知道自己的身份呢!

“难道是我伪装得太好?”池鱼小声地嘀咕道,她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都笑出了声。

她抬头看去,见她师傅脸色爆红,有些不解。

“哈哈哈!哈哈哈!笑死了!小鱼啊!我跟你说,你师傅压根儿啊!没认出你是姑娘。哈哈哈!笑死我了。”流云已经快被笑死了,她家师弟依旧憨厚老实。

不过,他得的新弟子倒是有趣。

原以为是个抡大锤的大汉,结果是个女娇娥。

“小鱼,你过来!”流云也是梳着道士头,穿着男装,与池鱼的打扮一般无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