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顾源的针灸之术,比不上皇上的真龙之气。”池鱼的彩虹屁吹得飞起是不是,主要是顾源那货喜欢拿针扎人,每次还生疼。

所以,每次见到顾源,她能躲着走就躲着走。

李空六人嘴角直抽抽,不愧是池鱼啊!

听听这话,又看看她的表现简直就是马屁精。

不过,他们也不可否认池鱼的贡献。

这个老小子肯定是财神爷下凡,之前在户部当值的时候不知给皇上赚了多少钱。

“怎么?你们六个准备留下来用午膳?”皇帝的目光看向发愣的李空六人,语气意味不明。

“臣等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李空六人麻溜地跑了,皇上的饭是那么好吃的?

简直如坐针毡,如同嚼蜡。

总之一句话,比鸿门宴还鸿门宴。

池鱼就这样看着六人离去,心里将他们骂得狗血淋头。

这些狗日的大臣每次都来搞事,搞事后还跑得极快。

每次收烂摊子的人都是她,她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她被扫把星光临了。

“他们都走了!你就坐吧!”皇帝早就将池鱼的心思猜得清清楚楚,她不就是想跑嘛!

可是,自己能让他跑了?

“皇上,臣都六十七了。”池鱼扒着手指数了数,她都六十七岁了,还没有完成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