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钱百夫长相信本官。”池鱼没有想到陆将军给予自己如此高的评价。

将所有人抓来后,池鱼准备先开堂审理这里的人贩子。

在大堂之上,池鱼坐在上面,手中拿着从几家富户中查检出来的账簿。

“你们是自己认罪还是本官一条条念给你们听?”池鱼手中拿来三本账本,每一本上面都记录着他们贩卖人口的数量和金额。

张富贵已经被池鱼吓破了胆子,他看向知府大人的眼神都带有害怕之意。

“大人,我全招,全招了。只求您不要牵连我的女儿们。”张富贵知道他主持买卖人口之事,已经让官府知道了。

想来只有死路一条,虽女儿不能传宗接代,但至少是自己的血脉。

“张富贵!”其中一位跪在地上的富商,他手脚都是重量级的锁链。

他一动,这锁链都弄得叮叮作响。

“杨录,你是不知道这位知府大人的恐怖之处。他将我天元十七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。”张富贵看向案桌上的知府大人,他眼眸中出现了恐怖之色。

“张富贵,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?叛徒!”杨录倒是与张富贵不一样,他身子健壮,像是练家子一样。

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十分发达,好像在一瞬间就要冲向张富贵。

“杨录,天元一年一月生人。天元四年八月,被拐子从家中拐走。”

“你倒是听话,你为了不被卖掉,主动提出帮忙拐卖孩子。”

“你装作自己是乞丐,到偏僻的村庄里乞讨,若是家中无长辈,你便伙同躲在你身后的人,将其绑走。”

“仔细数数,你以此办法拐卖孩子高达十人。”

“你觉得本官说得对不对?”池鱼惊堂木一拍,吓得在场所有人一跳,其中包括刚才极为嚣张的杨录。
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不可能!当初知道这些事情的人早死了。”杨录的脸上露出了不敢相信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