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我没没犯事。濂儿是我的亲儿子。”妇人明显有些害怕,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有恐慌和害怕之意。
“是吗?可是,穆濂与你说得不一样。你说本官相信你,还是穆濂。”池鱼的目光从妇人的身上移动到了穆濂的身上,好似在思考两人谁的话对。
妇人一听这话,便知道是穆濂说了什么。
她着急忙慌地辩解,道:“濂儿是个孩子,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是他娘,我是他亲娘。不然怎么会让他带着我四处求医?”妇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带有忐忑不安之意,看向池鱼的眼神也带有躲闪之意。
池鱼看向穆濂,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穆濂毕竟年纪有些小,便有些着急地说道:“我说得是真的,我真是太医院院首穆青之子穆濂。”
池鱼见他有些着急,便轻声安慰,道:“不着急。我相信你。只是你,你的同伙呢?你们拐卖的孩子呢?”
她的眼神移动到了妇人身上,便变得危险起来。
这时候穆濂才意识到,这人是一州知府,不是温和有礼的叔叔。
池鱼说这话的时候,李颀上前强压着妇人,不让其反抗。
“李颀,带着她,我们去县衙。”池鱼从穆濂口中得知妇人身份的时候,便没有打算放过她。
“是!”李颀手上的动作很重,他半点没有考虑眼前的人是个久病初醒之人。
穆濂有些心疼,想要上前去阻止,但被池鱼拉住了。
他转头看向池鱼,眼眸中带有不解之意。
池鱼看向被李颀拉走的妇人,用温和的声音,道:“你知道失去自己的孩子,父母有多着急吗?”
“你知道那些被拐卖的孩子有多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