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他在李颀嘴里得知,这位池老爷是乐平府的知府后,他的心里便有所打算了。
池鱼提着绿豆糕回来,刚踏进医馆,穆濂唰地一下就跪下了。
池鱼被吓得手中的绿豆糕都差点抛出去了。
她接住手中的绿豆糕,将其放在桌子上,连忙将穆濂扶起来,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怎么就跪下?可是有什么困难?”
“大人,我已经知道了。您是乐平府的知府。”穆濂说着这话,语气中带有一丝恭敬之意。
“所以呢!你想让本官帮你什么?亦或是你有什么冤情,需要本官主持?”池鱼虽已知穆濂的身份,但她并未准备直接点明白。
因为她身为府官,怎么能认识太医院院首的儿子?
“池大人,我叫穆濂,家父叫穆青。”穆濂知道了池大人的身份后,便准备告知自己的身份。
“穆青?这人本官也不认识。”池鱼敛眉,脸上露出了疑惑不解之色。
“你装得真像。”傅相宜忍不住吐槽道,看看垂眸敛眉思考的样子,半点不像是认识的样子。
“怎么就装了?我确实不认识。”池鱼觉得自己冤枉,怎么就会装了?
她是知道此人,但不认识,所以她并未说谎。
“小子知道大人不认识。家父乃是太医院院首。”
“小子因为元宵花灯会,出府游玩,被人拐卖。”穆濂不卑不亢,提起自家父亲的时候,甚是骄傲。
池鱼沉吟半刻,语气中带有些许不相信,道:“穆小公子,即使你说得是真的。本官也不敢冒然将你送到玉京城。”
“所以,等你母亲醒后,你们便与本官一起回去乐平府。”
“本官会差人往玉京城穆府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