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了。”已经经历了几个世界了,可是傅相宜和池鱼对小时候的记忆越发深刻。

两人沉默不语,只是看着天空。

很快各村的名字已经递上来了,池鱼让孙主簿等人带着衙役给那些人家送了秧苗。

栽下秧苗次日,池鱼带着人下去查看情况。

没有想到在武岳村的时候,她看到了那户人家将秧苗栽得扭扭歪歪,像是随意插栽。

池鱼冷下脸,声音中带有不满:“这就是你们武岳村选出来的人?”

武岳村的里正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,颤颤巍巍道:“这这,草民这边去将那家人寻来。”

一阵微风吹过,原本就栽得不是严实的稻苗就倒了。

它浮在水面之上,任由被微风吹着它在水面上晃荡。

不止是它,后面一个个浮了起来。

“见过县令大人!”来得人语气中带有一丝兴奋之色。

池鱼看向他,他低着头,看不清容貌。

但头发乌黑,像来年纪还轻。

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,指甲间还有泥污。

“你可会做农活?”池鱼语气柔和,像是在闲话家常。

只有方才见过她生气的人才知道,她只是笑里藏刀。

“草民可是武岳村里最会做农活的人。”那人得意洋洋地说道,而他的话却让旁边的里正头低得更低了。

“是吗?你看看田中的稻苗。”池鱼语气中带有讽刺之色,懒可以,但敷衍不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