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儿子落水的罪全部怪罪在琴娘身上,甚至还任由家中姨娘和奴仆欺辱于她。

池鱼出了池府来到了衙门,她在想自己该怎么升官。

想要池遥的孩子能当皇帝,必须要有个强劲的外家。

池鱼今日上值特别认真,让与她一起上班的人都十分惊讶。

毕竟以前池鱼都是以划水为主,至于公务都当没有看到。

池鱼做完公务后,她还准备做点其他事情,比如:搞经济,亦或是搞粮食产量。

一口不能吃个大胖子,她首先瞄上了县令的位置。

枫林县县令赵应昭,倒是个勤政爱民的官。

若是他得到升迁,这县令之位倒是能争上一争。

池鱼心里这样想,但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来。

“池大人,今日倒是认真。”说话的人是县里的主簿,有秀才功名。

对原主这个捐官的县丞瞧不上眼。

特别是知道原主宠爱家中姨娘,苛待原配嫡妻的事情后。

更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不是眼。

“内子即将产下幼子,我这个当爹的自是要做出榜样来。”

“以前多有得罪之事,请孙主簿海涵。”池鱼对着孙主簿就是行了大礼,半点没有迟疑。

“这…这…我们都是同僚,不用如此!”孙主簿有些尴尬,他只是日常来刺他一下,结果他居然给自己行大礼。

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,又显得他斤斤计较。

“以前的事情,确实是在下的错。孙主簿和各位同僚不在意,在下甚是感激。”池鱼没有想到只是这样行礼道歉,便让孙主簿等人原谅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