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男人勾搭上了,便要跑路了。”说话的姑娘是威远侯府二姑娘,她眼中充满了恨意,恨不得啃池鱼一口。
“还不是怪祖母!谁让她送去给陈柏的?”侯府三姑娘讽刺地说道,这些人从来只会在别人身上找问题。
现在好了,有问题的人走了。
大家都活不下去了。
因为她爹造反的事情,他们家的财产早就被抄了。
大伯娘回到了娘家,至于她娘?分文没有。
整个家都是三婶的嫁妆撑着的,结果祖母却要将三婶到陈柏的床上。
这等欺辱,就算是泥人也会有脾气的。
“闭嘴!滚回去!”二夫人看向三姑娘,眼中的恶意让嘴贱的三姑娘有些发抖。
“恒儿,你去请大夫。其他人,除了嬴儿,其他人都回去吧!”现在整个威远侯府只有她一个长辈,自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三姑娘,被刚才的眼神吓住了,呆呆愣愣地回去了。
二夫人深深地瞧了一眼离开的三姑娘,又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婆婆。
“赢儿,池鱼走了!陈柏需要讨好。你看三妹妹怎么样?”
“三妹妹?她不过才十四岁!”李呈嬴惊讶地看着自家娘亲,不可置信道。
“十四岁?正好!陈柏喜欢这样的。”
“你要怪就怪池鱼,她逃跑了。所以,才轮到了你的三妹妹。”二夫人看向李呈嬴,眼中尽是冷漠。
池鱼本来都已经去往了城外的寺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