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娘姐姐，你跟我一起走，好不好？”文娘姐姐对她最好的人，她不想文娘姐姐因那个人渣白白浪费了轮回机会。

“走？去哪里？”文娘面露悲凄之色，世界之大何处有文娘安身之处？

“跟姐姐一起出去啊！跟瑶瑶去轮回。没准我们还能当亲姐妹。”瑶瑶摇着她的手，甜甜地说道。

“当亲姐妹？我们现在不是很好？”文娘温柔的语气中带有疑惑之色，她觉得人未必有当鬼舒服。

“文娘姐姐，你。”瑶瑶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她感受到了文娘姐姐心中的不愿意。

池鱼坐到她的面前，看着她温柔地说道：“其实当人没有什么不好的。”

“虽有磨难，也有快乐。至少不用困居一地。”池鱼看着眼前的幻像由此可见，文娘是个热爱生活的人。

“可是人间真的不值得。”文娘说着话，眼泪就流出来了。

看着文娘泪眼朦胧的样子，池鱼温柔地说道：“你们那个时代耽误了你。”

“嗯？”文娘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她。

“我们的时代变了。女子也能上学，工作赚钱。能想做任何事情。”

“文娘，你也许不相信，我在现实生活中是个大学生。”

“大学生？”文娘眼中闪出奇异的光芒，大学生？在他们那个年代是很高贵的人物。

“你教我识字好不好？”文娘眼中带有乞求之色，生怕她不答应。

“好啊！来！”池鱼并未拒绝她，而是在文娘幻化出来的笔墨之上，开始写文娘的名字。

文娘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的纸上，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
“他说：我是封建糟粕，裹小脚，不识字。”

“可是这一切是我能阻止的？”

“不是！不是你的错？是时代的错，也是渣男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