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满脸懵逼地看着他,再次说道:“我真没钱。”
“不是,不是借钱。”那人嘴角抽抽,怎么就提到借钱了?
“那是什么事?”张福疑惑,这些人一个比一个抠搜,怎么就想着请自己吃饭了?
他看向桌子上,有肉有菜有酒的盛宴,他有些想逃跑。
“张老哥,你坐下!我们真有事请教你。”其中一个人上前来将他拉了过去,还给端了一碗酒。
“张老哥,我们没有别的意思。你也别怕。”那人也看明白了,他们这样热情吓到张福了。
“现在边崖村成了附近最富裕的村子,我们就是想向你取取经。”唉!他们以前有多瞧不起边崖村的行为,现在就有多么后悔。
“取经?我有什么经取?如果你们愿意,便去拜拜我们村的土地庙吧!”张福说完这话,便不再说其他的。
光顾着吃饭,吃完饭便要回家。
“张老哥,你这么早回去干什么?”他们不理解,天色尚早,多吹牛多好。
“回家去写字读书去!”张福十分骄傲地说出了这话句,他们村子里就算是最笨的人都能写自己的名字。
“什么?我没有听错吧?我们都是地里刨食的人。”那人的意思已经很明了了,他们都是地里刨食的人,读什么书?
“地里刨食?就不需要读书吗?狭隘!”张福直接离开了,他觉得自己与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。
他是一个有文化的农民。
边崖村的景色早就被那些文人墨客,传播到了宁都。
他们都知道在边崖村是一处世外桃源,心生向往。
当日听了张福到话,有的人姓了,而有的人没信。
信了的人,便带着村民去拜土地神。
不信的人,继续做着往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