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会开了三天,但是文人墨客却不愿意离开。
张福从中嗅到了商机,将村中空置的房屋租给他们。
当时建造这些房子的时候,村民们多有怨言。
但是,当知道房屋全都租出去的时候,再多的怨言都烟消云散。
这些文人在赏花的时候,会听到边崖村孩童的读书声。
“张村长,想问问你们村有私塾?”其中一个文人拦住了正准备要去除草的张福,问道。
“是啊!”这是张福最得意的事情。
看看周边的村子,哪个村有私塾?
“我方才瞧着,好像有女子。女子怎么能上学呢?”其中一个公子,略带不可思议地说道。
“这位公子,这话不对。正因为是女子,才应该多学知识。”
“不然怎么在家相夫教子,当贤妻良母?”
“公子,你想你的妻子是知书达理,还是街上的泼妇?”张福看刚才说话的公子,见他脸色通红。
心里想着,果然还是土地神聪明。
看看几句话便说得有文学的公子,说不出话来。
“乡下姑娘可能不会像县上乃至州府的小姐,什么农活都不干。”
“但,不求别的。光是能写自己的名字,也不错。”张福觉得他们这个村因为有土地神的原因,简直如同人间仙境一样。
“诸位公子慢游。老汉要去干活了。”张福扛着锄头,便去地里了。
看着不卑不亢,说话有理有据的张村长,他们对这个村子又有了几分欢喜。
张福其实还是有点紧张,毕竟这些人都是读书人。
在张福浅薄的认知里面,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