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妃打趣道,她们生产后,喜欢聚在一起说话。

新人忙着争宠,老人忙着养娃。

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,谁也不耽误谁。

“去去!永乐一个都吵得我头疼。要是再来一个,我岂不是要被气死?”方妃连忙摆手,她生产的场景是她的噩梦,她不想再体验一次。

陈修仪看着她们说说笑笑的样子,感慨道:“也就是我们年纪大了,要是那些年轻的,怕是都闹腾起来了。”

池鱼听了这话,看向陈修仪,道:“说起来新人中最得宠的人便是容美人。本宫也曾去看过,是个知情识趣的人。”

只是爱上了皇帝,唉!又是一个被皇帝的体贴欺骗的一个人。

说起皇帝,他倒像是有些抽疯一样。

时不时来凤仪宫说点疯言疯语,池鱼已经听习惯了。

反正他来说了,也不耽误他去临幸别人。

“是啊!知情识趣,才学斐然,是个好女子。”方妃评价道,确实是个好女子。

只是,在深宫中最忌动情。

陈修仪也点点头,她也远远瞧过那位容美人,容貌秀丽,性子温柔。

“你们可曾去瞧过充媛妹妹?”沈充媛上次摔了一跤,还在宫中养胎呢!

方妃喝了一口茶,看向远处的永乐,面带忧愁道:“去了。只是还是不怎么好。现在算算已经七个月了。”

这话落下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因为在生临岳的时候,德仪贵妃血崩而亡,大家都对此事忌讳颇深。

“本宫会让兰时去嘱咐望月她们,若是有事便来寻本宫。”

“修仪妹妹,你也是!本宫也会让御才司为你们派稳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