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沉看着状若疯妇的焦美人,他心里没有半丝心疼。

这世间最可悲的事情就是将自己的所有依靠在皇上的情感之上。

皇帝安慰沈充媛后,又来到了凤仪宫。

池鱼穿着日常的衣服,看到皇帝连礼都不行一个。

“生气了?”皇帝想去抱池鱼,但是被她躲过去了。

“朕已经处罚她了,你要生气了好吗?”皇帝语气温柔,在言语之间带有绵绵情意。

池鱼并不觉得暖心和感动,只觉得有些恶心。

“皇上,我并未生气。你该去看看永乐。”池鱼将临岳交给乳娘,吩咐她去给临岳喂奶。

“鱼儿,临岳也需要父亲。”对于池鱼这番冷淡的样子,皇帝心中有气。

“我知道啊!你去看永乐了,她也需要父亲。”现在的临岳除了吃就是睡,他知道个屁。

皇帝见此,直接拂袖而去。

不过,他出了凤仪宫就后悔了。

他不该如此对待池鱼,毕竟是他先对不起她。

皇帝走了不久,于沉便满是笑容地送了东西过来。

池鱼只是喊他放下,便让他离开了。

“啧啧。皇帝的爱情没有愧疚好用。”傅相宜讽刺道,皇帝爱不爱池娇?从表面上看是爱的。

可是,他在跟鱼鱼袒露感情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