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找不到,也不要急于一时。这是她一贯的作风,她在看男人这件事上没下多少功夫,但在左右逢源无形化解这件事上是武林高手。至少今天晚上她没有拒绝他,他们最大的进步,就是可以平等地说话。
他知道她不会真的躲她,她也知道他也不敢对她怎么样。
这是他们默契达成的共识。
她今晚也差不多了,她还生着病,她需要休息。
于是陈东做出“懂了”的表情,看了下时间,站起来说:“时间不早了,你休息吧,我回了。”
柳明丽没有起身相送,只是在床上立直身体:“好,这次是真心辛苦你了。麻烦了。”
“客气。”陈东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和包,“我先走了。退房是明天中午12点,别睡过。”
“知道。”他们这会儿又像特别熟识的老友一样道别。
“咔哒”一声,陈东走了。
-
柳明丽盯了那关闭的门好一会儿,缓缓松了一口气。
她不是害怕陈东折而复返,而是半天没有缓过神。
在陈东靠近她的那一瞬间,她以为他真的会亲她。她在想此刻如果他们接吻算什么,这会儿可没有酒精,她要怎么收场。
好在他只是试探,他是吓她,他停在了似是而非的临界点。
柳明丽猜陈东多少有点不服气,是男人的征服欲作
祟,是小男孩的胜负欲使坏,他未必见得真的想和她有什么。也许他也对她有点喜欢,但她过年的时候该说的都说了,陈东不至于这样纠缠,剩下的也就是恶作剧的捣乱而已。
男人至死是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