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,恍惚了一下,走到玄关去拿包。陈东见她脚步轻浮,搭了一把手,被她推开,说:“没事。”
他感觉到她体温很热。
刚一分神,柳明丽就连人带包倒在了地上。她潜意识地想抓住个支撑,结果只摸着陈东的胸腔和腹部的毛衣一路下滑,小拇指的指甲还勾了一丝毛线。
柳明丽瘫坐在地上,头晕脚软。刚坐着没事,一站起来,发现每一步都走在云端上。
陈东问:“你还好吗?”
柳明丽摇摇头,只会重复一个词:“没事。”
他蹲下-身-来:“我扶你起来?”
柳明丽说:“没事。”
她手撑地,要起来,陈东给她借了力,她歪来倒去,又摸到了他的腹部,手卡在他皮带上。
走了两步,腿像被抽了骨,柳明丽再次滑落到地。
她有点垂头丧气。
陈东明明心冷了,又被她这两下的呼气弄热了。他不是泥塑的雕像,两人拉扯之间,他身体也热了起来。他被她弄得忽上忽下,很不舒服,他也喝了酒,他也有几分醉意,他索性蹲坐在她面前,看了她两秒,问:“你今晚还回去么?”
柳明丽抬起头,一双醉眼水光潋滟,看了他两秒,终于不再说“没事”二字,而是说:“怎么,你要给我摸摸你的腹肌?”
第44章 紧绷、坚实、壁垒分明。紧绷、坚实、……
陈东醒来的时候,柳明丽已经走了。
阳光大盛。
窗帘忘了拉,冬日早上十点的阳光大大咧咧地将陈东唤醒。
他从床上起来,口感舌燥,走到餐桌前找水喝,看到桌上一瓶空瓶的白酒和两个透明的小酒杯。
他想起昨晚的事来。